雖然家里有了奶糖,但是程舒依舊抵抗不了對于毛絨可愛小動物撒嬌的誘惑力。
程舒跟紀澤沒有在這留多久,而是在第二天晚上就啟程回了德國,而比喻也讓宿榆送到了鹿宅。
坐在飛機上,程舒偏頭看向紀澤,雖然不知道為什么紀澤突然帶他回來,但不可否認,這兩天他過的很舒服。
紀澤不知道程舒會想這么多,只是他前段時間就讓顧燼幫忙找一只柴犬,前幾天找到了他就帶他回來了,正好放松一下心情。
四個月后,德國某酒吧。
震耳欲聾的音樂,絢麗迷眼的燈光。
上面光膀子打碟的帥氣DJ,程舒開心了。
小酒一喝,程舒醉了。
程舒醉了,小腰扭得就更帶勁了。
小腰扭得更帶勁了,周圍的人就多了。
自打來了德國,被同學帶來過酒吧一次后,程舒簡直就愛上了這個地方,因為這樣他就可以在不清醒的時候見到紀澤,而紀澤每次只是冷冷的看著他,這個現(xiàn)象讓程舒非常開心。
大變態(tài)終于要離開自己了!
程南拍拍拱在自己頸窩的易安。
“我問你,程舒怎么了?”
程南揪住易安的領(lǐng)子,讓他看向在舞池扭得正嗨的程舒,他穿的白色襯衫扣子解得也沒剩幾顆了,小臉也不知道是喝的還是跳的滿臉潮紅,那迷離的眼神無意間看你一眼整個人的骨頭都酥了。
“還能怎么,玩嗨了唄!”
“你也不是不知道,這程舒躲他那個養(yǎng)兄紀澤就跟躲瘟神似的,我打眼一看就知道他心里想的是什么,要我是程舒,我也躲!”
“也是?!?/p>
程舒跳累了就坐在卡座上休息,后知后覺才想起來好像少了倆人,環(huán)視一圈也沒看著,估計是獸性大發(fā)找地解決去了。
程舒喝的有點多,喝的越多腦袋就越懵。
一杯酒下肚,程舒搖搖晃晃的站起來想去廁所,結(jié)果一站起來整個人天旋地轉(zhuǎn)的,腳就跟踩在棉花上似的,眼看就要摔。
嗯,摔進了別人懷里。
抬眼一看,看不清。
“紀澤……”
男人看著懷里面若桃花似的小奶零,紀澤是誰?
“喝多了?帶你回家好不好?”
“不要!”
程舒癟癟嘴。
“想去洗手間。”
洗手間?也行。
男人半抱著程舒往洗手間走,程舒使勁的睜了睜眼,看清了男人的輪廓,依稀可見跟個小白臉似的。
紀澤長得就是一副渣男的樣子!
這人不是紀澤!
終于知道自己要被人拐走的程舒掙開了男人的手。
“你不是紀澤!”
眼看到手的鴨子就要飛了,男人眼里劃過一絲暗光,伸手拽過程舒一手捂上他的嘴,轉(zhuǎn)身就進了洗生間。
還好之前就到了洗手間門口,否則還真不好辦。
“唔唔!唔唔唔!!”
程舒酒也醒了,雖然還看不清,倒是他也知道他就要被人強上了!
張嘴就是一口,咬在了男人的手上。
“表子,敢咬老子!”
男人被咬急了,一巴掌就扇到了程舒的臉上。
程舒只覺得眼前一陣眩暈,癱坐在了地上。
男人甩了甩被咬的手,將放在推車里的暫停使用的牌子掛在了洗手間門外的把手上,順便將門反鎖。
程南被吻得有些情動,微微睜開眼去看易安,卻不想好像看到了程舒,身邊還跟著一個男人。
一瞬間就清醒了過來,伸手按住解開他褲腰帶的易安,看著他一臉欲求不滿的樣子,罵道。
“讓你看著程舒你看哪去了!人都被帶走了你都不知道!”
“我……”
易安被罵的一臉懵,程南越看越來氣,伸手推開程南,將褲腰帶扣上。
“快點,那個廁所!”
兩個人跑到了廁所,程南去擰門把手,結(jié)果發(fā)現(xiàn)擰不開,易安拿下門把手掛上的牌子。
“別擰了,反鎖了?!?/p>
“踹開!”
程南咬咬牙。
“什么?”
易安又懵了。
“我讓你踹開!”
程南崩潰的抓著頭發(fā)。
“踹不開你以后就特么找公狗去吧你!”
“操!”
易安看著程南,眼神一瞬間就狠了下來,看著就跟要打人似的。
“踹就踹!不就特么一扇破門嘛!”
說完就是一腳,沒踹開。
但是動靜著實把洗手間里的男人嚇了一跳,轉(zhuǎn)頭看著被自己按在墻上神志不清的程舒,他盯他挺久了,沒見有朋友一起啊。
大概是哪個想上廁所的喝多了。
男人這么想著,手繼續(xù)摸上了程舒的身子。
“易安你是廢物嗎?門你都踹不開!”
“老子是廢物你特么在床上哭的時候怎么不說!”
“再廢話我等會就搬回家?。 ?/p>
易安一身的火氣,可他從來不跟程南真發(fā)火,轉(zhuǎn)身看著洗漱間的門越看越礙眼。
媽的就是你這扇破門,讓老子被自己老婆質(zhì)疑能力!
抬腳又是一踹,開了!
音樂聲音夠大,沒人注意到這。
男人被嚇萎了,轉(zhuǎn)身看著易安跟程南,罵了句臟話,還沒來得及開口,就被易安一圈打在地上。
“媽的你沒事拐程舒干嘛!害得老子差點沒老婆!”
易安一拳頭接一拳頭的,一點沒留情面。
程南上前抱住程舒,見他左邊臉都腫了,心疼的摸了摸。
“手機呢?程舒,告訴我你手機呢?”
紀澤正參加一個泳池party,身邊的Omega就沒老實過,可紀澤愣是冷著臉不看一眼。
幾秒后,紀澤煩躁的甩開旁邊Omega不老實的手,起身找了個安靜的地方打電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