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爹……”隨著白春的消失,白樺沖上了比武臺(tái),望著地上的白色灰燼,痛哭流涕。
此時(shí),白世堂也走上了比武臺(tái),大聲怒斥白冬:“白冬,白春與你好歹曾經(jīng)是同門,你怎可下此毒手?”
“白宗主,我的畢方鳥火焰帶有腐蝕性,其他人可能不知道,但是,你不可能不知道。你既然知道為何還讓白春上場(chǎng)?為何又不提醒他呢?”白冬反問(wèn)。
“比武臺(tái)上,怎可退縮?尤其是這場(chǎng)比試關(guān)乎宗門?!卑资捞迷捴幸琅f透著他自己的自私。
“既然如此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