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君子一言,駟馬難追?!?/p>
第二天,容曦換上了一身華麗的衣服,這一身衣服和他在云安王那邊做神女的時候,所穿著的差不多,只不過更加華麗了一些,裙子上面都繡著花紋,有趣的是這種絲線會在太陽的照射下發(fā)出七彩的光芒,格外的好看。
百姓看著走過來的女子都愣住了,雖然說這邊一向盛產美女,但是卻很少有人能夠美成他這個樣子,這是一種不食人間煙火的美感,仿佛天地之中他才是唯一的主宰。
容曦站在臺上,提起裙擺跳了一支舞,這時原本晴朗的天上突然飄起了金色香云,無數(shù)的鳥兒盤旋在天空之中,嘰嘰喳喳的叫著,像是為他譜寫了一曲華章。
至此,算是祈福。
同時,云安王府。
神女一舞召喚翔云的事情傳播的很快,澹臺云華得知了消息,十分氣憤,抬手就像桌子上的玉壺摔碎了。
“容曦!她敢!”
這個神女明明是自己找到的,如今他背叛了自己不說,竟然還跑到慶安王那邊繼續(xù)做身孕了,那些人根本就不配!
澹臺云華狠狠咬牙,眼中逐漸升起了怒火,這怒火幾乎是把他燃燒殆盡。
“來人!去殺了容曦!”
黑暗之中,有個女人出現(xiàn),他穿著一件淺紫色的衣服,聞言點點頭,“他畢竟是神女,真的要殺他嗎?”
澹臺云華惡狠狠的咬牙,“管他什么神女不神女的,他既然背叛了我就必須付出代價!”
“明白了。”
此時,遠在封地的容曦剛剛祈福完,這段時間他一直在祈福,有些時候自己也在懷疑,為什么他可以召喚祥云呢?
容曦打了個哈切,推開了門,忽然發(fā)覺自己身后有一陣冰冷的殺意,出于先天的敏銳,讓他連忙向旁邊躲避,就在這個時候他原本站著的位置,憑空出現(xiàn)了一把刀。
容曦雙眼微瞇,看向了后面,自己的身后出現(xiàn)了一個穿著紫色衣服的少女,他帶著一個淺紫色的面紗,看起來十分的神秘。身上帶著金色的飾品,看起來倒是很好看的樣子。
“你是誰?”
女子開口,“是來殺你的人?!?/p>
說完之后女子再不說任何話,而是快速的出招,幾乎是招招都下死手。
容曦蹙眉,艱難的抵抗,畢竟他并沒有長時間的學過武,這個女人很顯然就是一個頂級的殺手,面對這樣的人他幾乎是毫無勝算!
千鈞一發(fā)之際,一根劍發(fā)出猛烈的聲響,撕破長空射向了那個女子。
容曦看到那一把顏色的小箭,是她?看過去,果然看到了之前那個女子,還是如同往常一樣,穿著一身黑色的衣服。
黑衣少女拉弓,看向紫衣少女,雙目微冷,“喂,你這樣子做是不是太過分了?而且這個女人是我們主人的獵物,想要殺他,要先經(jīng)過我主人的允許?!?/p>
紫衣少女冷笑,“你們家主人又是什么東西?這女人我們家主人要定了,我勸你還是不要和我們搶比較好。”
容曦眨眨眼,不是,現(xiàn)在的情況是不是不太對?不是他才是那個被綁架的嗎?為什么是綁架的兩個人還打起來了?
容曦不理解,容曦大為震驚。
容曦有些無奈,“先等一下,你們家主人就是誰?他為什么要殺我?”
紫衣少女冷笑,“姑娘,這個時候恐怕不是你要問這些問題的時候吧?”
容曦微微蹙眉,看這個女的樣子,這次恐怕很難再逃出去了,這個女人的主人到底是誰?竟然會招招下如此的狠手。
只見剛才那個紫衣的女子握緊了手中的刀,幾乎是招招斃命。
那位弓箭手干脆用弓抵擋對方的攻擊,兩個人的武功看起來竟然不相上下。
容曦看著速度之快,幾乎到殘影的弓箭手一愣,這個女人的武功竟然如此之好,那么之前對付自己就絕對不會失手,如此說來的話,這個女人之前對付自己應該是下了輕手的。
容曦微微蹙眉,這兩個人的武功不相上下,那個紫衣的女子是一定要殺自己了,再這樣拖下去,說不定會有變故。
幫忙!
容曦快速拿出手腕的暗器,食指與中指夾著一枚金色的葉子,以一個極其刁鉆的角度設想了紫衣女子,那女子迅速的拿刀抵擋,金葉子如同一把鋒利的小刀,竟然在對方的寶刀上留下了一個痕跡。
紫衣女子一愣,微微蹙眉,“你竟然會用暗器!”
容曦微微勾唇,“你不知道的事情還多著呢。”
說著,便用暗器抵擋對方的攻擊。
“神女,到這來!”
只見那弓箭手大喊著,而容曦正與那紫衣女子對抗聞聲轉過了頭,弓箭手急忙上前與紫衣女子繼續(xù)對抗,容曦退步后竄,就這樣二人合力與那紫衣女子拉扯著。
只見那少女看似年輕,但是出手次次狠決,招招老厲。
“屬實是有些難纏?!?/p>
容曦秀眉一擰,拉扯多了,二人的體力自然是少了不少。
“神女,看前面。”
是山林,容曦心下一喜,快些步子追上了弓箭手,
“前方障礙物多,方便我們躲起來,你我盡量拉扯遠些,隨后分頭跑,在東北處交匯?!?/p>
說完,容曦轉身繼續(xù)與紫衣少女對抗,二人繼續(xù)與之拉扯著,眼看著二人即將到了山林之中。
只看那少女突然突然發(fā)狠,直對著容曦的要害之處出招,招式出法迅速,弓箭手想要以身去擋住,卻感覺有一股氣力將她彈開,眼看著容曦要被擊中要害,只見少女的手馬上要觸碰到容曦的時候,容曦發(fā)力向后一退,堪堪躲過這次狠招,二人快速的跑進山林。
不知跑了多久,也不知那少女有沒有跟上來,察覺似乎紫衣少女沒有跟上來,筋疲力盡的二人趴倒在地上,大口喘著氣。
“剛才,謝謝你。”
容曦平復一會,轉頭看著弓箭手說著,
“我沒能幫到你什么,謝我做什么?!?/p>
弓箭手半坐在草地上,擺了擺手,似乎還沒有緩過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