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放心,這可是我千辛萬苦才找來的人才?!被实劾浜咭宦暎骸熬团履愫湍愕娜私裉於嫉谜墼谒掷??!?/p>
何子航和老八相視一笑,眼神中透著股掩不住的嘲諷:“好好好,那我倒想試試了,你說吧,咱們今天玩什么?!?/p>
“他是靠德州撲克崛起的,正巧,老八不也是靠德州撲克贏的么,那咱今天就玩這個,也比較公平?!?/p>
“好,今天誰慫了誰就滾下牌桌?!焙巫雍胶俸僖恍Γ瑱M刀立馬的拉開椅子坐了下來,我們三人也相繼落座。
不一會的功夫,何子航的手下提著幾箱現(xiàn)金換成籌碼帶回桌上,供他和老八使用,我的籌碼則是由皇帝提供的。
看到上來的荷官時,我愣了一下,沒想到這次是亮子做荷官,而且仔細看去,現(xiàn)場還有一小部分的保鏢是亮子帶來的。
有他在,我心里也放松了不少,他不但能保護我,千術也是十分的高明,絕對能在必要時刻幫我扭轉乾坤。
今晚牌局的比較特殊,桌上用的也是特制的塑料撲克,我們雙方檢查熟悉了一番撲克牌,亮子便開始洗牌發(fā)牌。
正準備發(fā)牌時,龐詩雨輕俏的走到了我身邊,余光掃過時,我不由一愣,不禁失聲問道:“你怎么來了?”
龐詩雨看了眼皇帝,沖我使了個眼色。
我瞬間明白了,對方這是怕我不老實,在賭桌上有什么別的想法,所以故意把龐詩雨帶過來好讓我安分的為他做事。
何子航一臉色相的打量龐詩雨兩眼后不住問道:“這小妞可真水嫩,這是你專門帶來送給我的么?”
“她是我小兄弟的女朋友,你只能看,就是吃不到?!被实鄣溃骸暗饶阋煌砩狭?,趕緊開始吧?!?/p>
“難得有這么純的妞,真是可惜了。”何子航撇了撇嘴,忍不住多看龐詩雨兩眼,隨即便把心思全放在賭桌上了。
由于剛開始皇帝就給我來了個捧殺,在發(fā)牌過程中,老八的眼睛基本一直都在我身上,全然不曾移開分毫。
不過第一把我也沒想著出千,只是以算牌的手段試探老八的身前,而看對方那架勢,他好像也是這么個意思。
很快,第一組牌相繼發(fā)完,我們輪流押注后開牌,在雙方都不用千術的情況下,我算牌的技術略高一籌,所以第一局也是我拔得了頭籌。
何子航看我如此小心翼翼,一臉戲虐嘲諷道:“剛開始第一把就這么緊張,你這手下可真是有點意思?!?/p>
皇帝悶哼一聲,臉上有些火辣辣的,他并沒有因為我贏下第一局而高興,反而,臉上還掛起一層寒霜。
像這種大人物,往往都會把臉面看的比什么都重要,我這樣無疑是給他丟臉了。
“這才剛打一把就說風涼話,你這格局屬實有些小了?!被实鄣溃骸胺判模热晃医兴麃?,那肯定能把你陪盡興了。”
“那我可就拭目以待了?!?/p>
接下來的幾圈,何子航二人打的都是中規(guī)中矩,沒有半點小動作,老八想憑算牌贏我,可是他的水平實在是不敢恭維。連續(xù)好幾次他都放掉了應該拿的牌,也不知這是他的真實水平還是為了迷惑我。
皇帝和何子航的臉上始終不溫不火,好像對眼前的牌局漠不關心一般,這倆人都是老油條,想勾對方上頭,顯然不是那么容易的。
我沖亮子使了個眼色,開始故意操控牌局,又打了幾圈后,我們四人有輸有贏,籌碼更是好似從沒挪動過一般。
皇帝打了個哈欠道:“看來今晚是場持久戰(zhàn)了,再這么打下去,怕是到明天也分不出輸贏來吧?!?/p>
“既然牌面上不見分曉,那干脆打的大點,也好有點盼頭。”說著,皇帝推出兩摞籌碼押注,我們三人也照跟籌碼押上去。
何子航輕笑一聲:“你的人不是高手嗎,怎么玩到現(xiàn)在還不見他發(fā)力,難不成他就是個濫竽充數(shù)的么?”
“就怕他發(fā)力太早你撐不住啊。”皇帝還擊道:“老八不也還沒動靜么?都藏著掖著,這牌還打個屁啊?!?/p>
何子航看了我一眼,意味深長道:“也對,人家都開口了,咱們再裝也沒什么意思,好好打吧。”
我裝聽不見一般,若有所思的想了想,在接下來的發(fā)牌中,我扣了扣桌子,示意亮子開始給他們喂牌。
后續(xù)幾輪中,何子航和老八的‘手氣’都挺好,而我和皇帝這邊在對比之下就顯得有些慘淡了。
皇帝沖對方平靜道:“沒想到今天你們手氣這么好,要不干脆趁熱打鐵,咱們再賭大一點怎么樣?!?/p>
大家都是賭桌上的老油條,自然明白手氣好的背后寓意著什么,果然,何子航二人臉上的表情都有些僵硬。
“你想玩,那我肯定得陪你,你壓多少我照跟就是了?!闭f罷,何子航加一倍將籌碼推出去。
我嘴角泛起一抹淡笑,沖亮子使了個眼色,在接下來的幾輪中,我又開始算牌,精準的連贏下好幾局。
慢慢的,我好想明白了千門對付老千的方式,先讓這些老千感到情況不對使其提高警惕,然后再橫刀立馬的把局面扳回來讓他著急,這就是我對千門的理解。
沒過幾輪后,老八果然有些亂了陣腳,在接牌的過程中,他的手好幾次都有些不安分,想用千術來壓我一頭,但最終還是忍住了。
在賭桌上對弈,越早看清對方的底細就對自己越有好處,眼下雙方互相試探,就看誰先沉不住氣了。
皇帝滿意的沖我低聲道:“今天這局你設的不錯,估計再打一陣子老八就開始出手了,你可得多留神?!?/p>
我一直以為皇帝是憑強手腕才走到今天的,沒想到他的城府居然這么深,在牌桌上也能如此沉著冷靜。
我眼睛瞪得老大,壓低聲音詢問道:“這么說,當初在熊哥那玩的兩把,你都是故意上頭試探我的?”
“才反應過來么?”皇帝像看白癡一般看著我:“就憑你這點城府也想和我斗,以后還是老老實實的給我打工吧。”
皇帝看了眼底牌,忽然想到了什么沖我說道:“韓德昌倒是真的上頭了,畢竟他已經很多年沒嘗到輸?shù)淖涛读?,輸給一個小孩,更是讓他很受挫敗?!?/p>
“我雖然不會什么千術,但也不至于被你們這些老千擾亂心智,以后別想在我面前耍什么花招?!?/p>
今天這番話讓我對皇帝的恐懼感更加深重了,如果他只是個莽夫那還好說,可這么老謀深算的人,想斗贏他可不容易。